,那药液对他而言,效用确已微乎其微。 “白彪,卢峰,你们几个,过来。”秦烈扬声道。 白彪等人正聚在一旁,低声议论着白日操练的心得,闻言皆是一怔,不明所以地凑了过来。 “这桶药浴,你们轮流泡泡。”秦烈指了指那尚有余温的木桶。 “啊?秦墩长,这……这是您用过的……”一名军卒面露迟疑。 白彪却想起秦烈那“龙虎散”的神奇,眼睛登时一亮,嘿嘿笑道:“墩长赏的,定是好东西!俺先来!”说罢,三下五除二脱了上衣,嬉笑着便要往桶里跳。 秦烈摆手止住他:“莫急,水尚有些烫。此药浴对体质大有裨益,能强筋健骨,活络气血。” 众人听闻能强身健体,想起秦烈种种神奇手段,先前那点芥蒂顿时烟消云散。 待水温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