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一张一钱。” 宫忱:“………” 此时掌柜的只感觉一股阴风扫过,不知道一只女鬼跟在他们后面飘上了楼。 宫忱前脚刚把门关上,应婉便从门外穿了过来,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她这会恢复的些许气力,大部分还是鬼眼从宫忱身上吸取的。 宫忱牙痒,一个白眼还没翻出去,鼻血又流了下来,连忙单脚蹦去舀了瓢水在脸盆里泡着。 “师兄,” 她真是毫不见外,一屁股坐椅子上,也不管额头哗哗流血,先跟徐赐安道歉:“今晚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对不住,动了师兄你的人。” “不是我的人,”徐赐安看了她一眼,“你动了几个?” 应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道:“数不清了。不过,我只杀段家人。”见徐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