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蹲在门口看名单,晚上回堂口吹水。到了第四周,味道就变了。 屯门外头的路边,多了不少生面孔。 有人穿着旧背心,手臂上全是旧伤;有人头发剪得很短,走路时肩膀不晃,像是长期在拳台上吃饭;还有人白天在夜总会门口站岗,晚上跑来清和体育外头抽烟,盯着公告栏一看就是半个钟头。 茶餐厅里,伙计把冰水放下,问道:“你也是来看初选的?” 那汉子用纸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看看有没有机会。” 旁边桌的人笑了一声,“现在不是你想试就能试,先过体测再说。上星期有个在澳门打黑拳的,卧推差十公斤,脸都黑了。” 另一人接话:“差十公斤都算好了。前两天还有替富商看场的,跑百米跑到一半就慢了,下来扶着膝盖,半天没起来。” 门口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