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咳得喘不上气,咳完又安静了。陈默站在夫子庙附近的一条巷口,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石鼓路,太平里,十七号。老钱把纸条塞给他的时候,手指在他掌心里多按了一秒,像是在说:这个地方,你自己决定去不去。 他当然会去。 巷子很深,两侧是青砖老墙,墙头上探出几枝枯了的藤蔓,在夜风里轻轻晃着。路灯隔得很远,二十来步一盏,灯泡瓦数低,发出来的光是昏黄的,被风吹得一明一灭,像一只快要闭上的眼睛。陈默走得很慢,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响声被两侧的墙壁来回弹着,在这条幽深的巷子里拖出长长的、若有若无的回音。十七号在巷子最深处,两扇黑漆木门,门上的铜环已经生了绿锈,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他站在门口,没有马上敲门。先在门洞里站了片刻,确认周围没有暗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