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忽然用指节敲了敲舆图上那根弯弯曲曲的河道,说了一句:“走镇江。” 随行的人都没明白为什么忽然改了主意,可太上皇说走镇江,那就走镇江。 没人敢问为什么,也没人需要问为什么。 于是车队改了方向,从东省南下,经毗陵、无锡、姑苏、嘉禾、临安,一路走走停停。 就这么走走停停,好的景点住几天,累了又住几天。 萧承舟在姑苏吃了一碗松鼠鳜鱼,好吃得差点把舌头吞下去,赖在姑苏不肯走了。 萧承煦在无锡看了太湖,站在鼋头渚上看了半天,回来在笔记里写了两页纸。 太上皇在临安住了三天,每天早上去西湖边散步,回来之后在书房里写诗,写一首扔一首,没有一首满意的。 直到六月底,车队才终于到了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