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得纤毫毕现。 实在不是什么“偷鸡摸狗”的好天气。 林清瑶摸到狐族村落外围,趴在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后面,只露出半张脸。 她没敢用神识,狐族对灵力波动比野狗对肉味还敏感,神识一扫等于敲锣打鼓告诉全村“人来了”。 远远望去,老树根周围横七竖八睡了一圈狐狸。月光落在那些蓬松的尾巴上,给每条尾巴都镀了一层薄薄的银边,远远看着像一片毛茸茸的银色波浪,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屏住呼吸,一只一只地扫过去。 最外沿睡着一只杂花小狐狸,个头比旁边的都矮一截,尾巴却出奇地蓬松,毛色在月光下泛着灰白的光泽,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离它最近的同伴少说也在三步开外,睡相极其不讲究,仰面朝天,一条后腿大剌剌地搭在树根上,一鼓一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