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穆臻老是怀疑她,为了洗脱嫌疑,坚持要许穆臻闻一下上面有没有她的味道。许穆臻隔着距离闻了闻,只闻到淡皂角香,便说没有她的味道,是自己错了。可菲伊柯丝觉得他敷衍,要求他把内裤拿到面前闭眼细品,否则自己即便沉睡也会惦记,甚至做噩梦。 许穆臻看着菲伊柯丝虚弱的模样心生怜惜,终究妥协。他闭眼,硬着头皮将内裤往面前凑,在菲伊柯丝多次催促下,直到内裤几乎碰到鼻尖,也没闻到她的甜香。正当他要睁眼道歉时,却发现菲伊柯丝已悄无声息消失,只剩床榻凌乱被褥和一丝她的体香。 许穆臻攥着内裤四处张望,身后突然有响动,回头见许清媚站在门口,正盯着他手中的内裤 —— 显然看到了他闭眼细闻的模样。他暗自懊恼忘了白天房门被踹坏无法上锁,手忙脚乱想藏内裤,同时询问许清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