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已经扼守住了几个主要的出林路口。乡勇们手里拿着锄头、扁担、柴刀,甚至还有粪叉,神情紧张地注视着幽暗的林子,不时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不安。他们是被里长临时召集来的,只知道要抓一个穷凶极恶的府城逃犯,具体有多凶恶,心里根本没底。 府衙捕快的身影在林间快速穿梭,不时传来几声短促的呼喝和刀剑碰撞灌木的声音,更增添了紧张感。 赵奎站在林子边缘,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派进去搜索的小队已经轮番搜了好几遍,除了找到几处疑似有人短暂停留的痕迹和几枚模糊不清的脚印外,那个狡猾的逃犯如同蒸发了一般,再无踪影。这林子太大了,地形也太复杂。 “头儿!这样下去不行!那孙子滑溜得像泥鳅!肯定躲在哪个犄角旮旯的洞里!”一个脸上带着一道新鲜血痕的捕快从林子里钻出来,喘着粗气向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