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寻桃眨眼,倒了。 好在诸盈烟没过分到让诸寻桃喂到她的嘴边,是她自己接过去喝的。 诸寻桃把杯子放回原处,淡然问道: “大姐可是还在琢磨,到底是谁向你下的毒?” 诸盈烟皱眉毛: “我没想明白,这毒是什么时候下的,下在哪儿了。” 都死过一回了,诸盈烟从来不敢碰外面的东西,就怕不干净。 就算这样,她还是不小心中招了。 诸盈烟暗恨害她的人怎么那么多,她都与太子毫无关系了,这辈子又是什么人不肯放过她,要害她性命? 隔着一段距离,诸寻桃坐了下来,替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这说明了一个道理。” “什么意思?”诸盈烟抬眼看向诸寻桃。 诸寻桃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