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的行刑台矗立在了官道与城门之间那片被践踏得面目全非的麦田正中央。 台面比统万城那次更高,足有四丈,四根碗口粗的松木柱子撑着一块铺满黑布的平台,黑布的四角坠着拳头大的铁块,风再大也吹不动。 明镜司的暗红色旗帜插在台子的四角,旗面上那只展翅苍鹰在晨光中投下了一片浓重的阴影。 高炅的缇骑连夜从周边三个县将所有被抓获的豪强首恶和亡命徒押解到了宁远县,铁链拖地的声响从天黑响到了天亮,将沿途村庄里的狗全部吓得缩进了窝里不敢叫唤。 陈宴站在行刑台的正下方,手里捏着那本从杨三刀尸体上搜出来的联络簿。 高炅单膝跪在他面前,声音压得极紧。 “禀柱国,八家涉案豪强的家主及核心帮凶共计二十九人,齐国暗影司外围亡命徒存活者十一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