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席卷,骇得万物惶惶。 风雪抵达天津卫,“呼呼”怒吼着往人的脖领子里吹,好带走那点仅剩的热量。 这般恶劣天气下,街道上依旧还有发出哆嗦的颤音在吆喝的小贩,破破烂烂的袄子,偶尔谈成的一笔小买卖,勉强能度过这个严冬。 而路上匆匆而过的行人,也无不将脑袋使劲往衣领子里缩,撅着腚,倾着身子,活像是个鹌鹑。 大雪下了一天一夜。 雪止天晴,从苍穹上往下看,山舞银蛇,原驰蜡象,白茫茫一片大地。 天津卫南城,一辆驴车缓缓驶出了城门,寒风扑面,车夫裹着狗皮帽子,冷的鼻涕直流。 而那车上堆积着的,可不就是被冻成冰疙瘩似的人,光溜溜地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浑身青紫地蜷缩着,像是一条条打卷的长虫。 命运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