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有可能是个良善之人,只是怜惜于你,并无所求;可有些族人对你伸手,却不是因为良善亦或亲情,只是为了更大的利益而已。”靖云侯夫人说到这里,忍不住摇头,“年幼的我染上天花,对他们而言便是一个必死之人了,没了益处,自然立时便将人赶出来了。” 堂堂荥阳郑氏的嫡女竟连郑氏的宅子都进不了,这听起来是件极为可笑之事。可林斐知道并不可笑,相反,这等事几乎每隔一段时日都在上演。 锦服华袍之下满是看不见的虱子。 “那时我流落街头,发着高烧,老仆无奈之下,本想去寻个客栈让我住下,可哪个客栈会接受一个天花病人?”靖云侯夫人摇了摇头,说道,“想去租个宅子,却是即便双手奉上足够的银钱也租不到。一打听才知是那些郑氏的人将我患了天花之事传了出去,以致城中人人皆知有位郑氏小姐患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