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碗进来。 把药碗迅放到床边的矮桌上,她赶紧吹起被烫得有些红的手。 “烫死了烫死了,下回喝药你自己去端。” “好,下回连熬我也自己熬,好不好?”海寂摸了下碗沿,确实很烫,白茴是个实心眼,不然晾一晾端过来也无妨。 白茴噎了一下。 换别人说这话她就以为是在阴阳怪气了,可她知道海寂真会这么做。 她是个懒散性子,脾气也差得很,从前未出师时,哪个同门没跟她拌过嘴? 自打遇到海寂后,却也很难拿脾气出来。 没别的原因,再有脾气的人,碰上没脾气的,也不好意思再耍脾气了。 白茴不自在地摸了摸鬓角,把从头巾里掉出来的一缕碎掖到耳后,提醒道:“你要是不怕烫就还是趁热喝,这药凉了效果会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