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乐安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娘,你身上有灰。” “嗯,摔了一跤。” “疼吗?” “不疼。” “骗人。” “……有一点点疼。” 乐安哼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了,“那以后不许再摔。” “好。” 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日光暖洋洋的,把青石板照得发光。侍卫站在旁边,假装自己是根柱子,眼神往别处飘。 晏子屿从院子里走出来。 他换了身便服,袖子撸到肘上,手里还拿着个碗,碗里冒着热气。他走到唐初南面前,站住,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又从脚到头看回来,最后把视线落在她脸上。 “回来了。”他说。 “嗯。” “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