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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契约里，本该是主的聂悠，却成了仆。 这问题，很大啊。 郑寿和曹溪面露惊讶，仆是聂悠！？ “之前完全看不出来。”郑寿单手撑着下颚，沉声道。 “仆是聂悠的话，那道神魂便能随时命令聂悠做任何事，甚至是灭了他的神魂，霸占他的身体。” 曹溪嗯了一声，“有主仆契约在，那道神魂对聂悠做任何事都不会违背天地规则。” 林初柚问道，“即便是灭了聂悠的神魂，霸占他的身体？” 曹溪道，“差不多是这样。” “因着主仆契约，在规则范围内就行。” “多半，那老者深知这一点，才会用某些手段让聂悠跟他签订主仆契约。” 林初柚第一次知道这样的事。 郑寿道，“林初柚，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