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颠倒了。 字面意义上的颠倒:沉闷的轰鸣从赵权的身后炸开,来自身后他靠了整整十分钟的墙。 冲击波像一记看不见的巨拳,将整面混凝土墙壁撕裂成碎块,裹挟着钢筋砖石管道里喷涌而出的黑色污水,从赵权的背后扑来。 “我擦嘞!”他来不及转身眨眼,就被气浪将掀飞,西装在空中破碎。身体撞上了对面的人墙,再和大家一起撞上了正在碎裂的天花板。 整栋建筑在呻吟,钢筋在尖叫,混凝土像饼干一样碎裂,大块大块的楼板从头顶坠落,砸在地面上激起一圈圈灰色的烟尘。 玉阶本能地抬起双臂护住头。拳头大的混凝土块击中他的右肩,骨头里传来一声闷响,整条手臂失去了力气。另一块擦过他的额角,温热的液体立刻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住了左眼。 他跪在地上,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