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地搓着手。 钱文才领着两个心腹家丁,蹑手蹑脚地推开了父亲的房门。 “爹,别再犹豫了,快跟我们走!” 钱万金正枯坐在桌前,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惊慌,只有一片沉寂的灰。 “走?”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声音沙哑。 “对!连夜出城,去南边,只要我们有钱,到哪里都能东山再起!”钱文才急切地拉住父亲的手臂,两个家丁也上前一步,准备强行架人。 钱万金任由他们拉扯,身子却纹丝不动。 他忽然惨然一笑,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自嘲。 “跑?往哪跑?” 他的目光越过儿子的肩膀,望向窗外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那阴司的账簿上,写着我的名字,天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