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了。”看着孟子斐手臂上的伤口,早已流干了血的创口有点血肉模糊,一刹那,我心疼不已。 我边整理边说:“你下次不要这样,一份工作而已,就算你比较特殊,也只是一份工作而已,还有,下次记得多叫上一个人,多一个分担,多一个人面对。好了,包扎好了。” 孟子斐听到有点感动,她盯住我,眼里亮晶晶的,“工作,不是,这是我的一份命。” “阿斐,太夸张了。”阿芳嘟起嘴,说,“太夸张了,老板不需要这样付出的,老板人很好的,再加上老板自己本身都是悠哉游哉的人,又怎么需要他的员工用身体和命去付出呢?”她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我们,还是躲在电脑后面。 “就是因为老板人好,所以你们个个都欺负他,对吗?”突然,孟子斐怒不可遏地说。 “斐,你是怎么啦,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