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了些,没想到她脸上的污垢就跟一层一层糊墙似的,非得用力才能擦净。 被人捏着下颌强行擦脸已经够耻辱了,现下听到这山匪头子的话,沈玉娇更是羞愤欲死。 若不是为了低调,她何至于将脸弄成这样?他这话说得就像她多不爱干净似的。 她抿着唇,不出声。 谢无陵眉梢轻挑,也不介意她装哑巴,擦完一遍,又倒了些水,挤干那乌黑的脏水,继续擦。 擦到第三遍,就如一枚跌入尘埃里的明珠拂去厚厚积尘,显露出它原本的皎洁美好,将这座破庙都照得满室生辉。 哇 一旁的山匪们都看直了眼,谁都没想到这个脏兮兮的乞婆子,竟生得如此姣美标致。 她这瞧着年龄不大吧? 估计是个才成婚不久的小娘子,喏,你瞧她怀里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