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萧国公,这阅兵花了多少银子?这礼炮、这服装、这乐队、这训练——臣在户部管账,不能不过问。” 萧战看了他一眼,笑了:“钱大人,您心疼银子?” 钱益谦说:“不是心疼。是——户部确实不宽裕。您这一场阅兵,够京营半年的军饷了。” 萧战没急,也没恼,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能听见:“钱大人,您觉得这银子花得值不值?” 钱益谦想了想:“臣不知道。臣只看见银子出去了,没看见银子进来。” 萧战说:“那臣给您算笔账。第一,阅兵之后,陛下高兴了。陛下高兴了,批预算就痛快。您明年要银子修河堤、赈灾、发俸禄,陛下不卡您。这值多少银子?” 钱益谦愣了一下。 萧战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阅兵的消息传出去,周边那些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