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重复,讽刺地说,“她根本就是咎由自取。她背着我。。。。。。” 他的话到这里戛然而止,似乎不愿意再去回忆。 方特助没有接话,缓缓地退出了房间。 御氏酒店顶楼。 宋颐洗了澡,换上浴袍,关了灯,呆坐在落地窗前。 黑夜吞噬白日,宋颐隐在黑暗里,安静地看窗外景致。 浴室里所有的洗漱用品都是成双成对的,看起来这个房间就是御幸臣用来金屋藏娇的。 她是来这里的第几个情人? 他也跟别人,在主卧的大床上抵死缠绵过吗? 她正胡思乱想间,大门传来了门锁被打开的动静。 是他吗?他怎么来得这么早? 宋颐起身前去查看。房间里黑漆漆的,她对这里不熟,一时半会找不到最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