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远的,就能看见家门口,黑老汉正在焦急踱步。 见到陈业,惊呼一声:“陈哥!” “嘘!别吓到她们了。” 陈业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意,他捂着腹部,鲜血顺着指缝溢出。 热血凉透后,撕裂般的疼痛袭遍全身。 “真他妈疼!” 陈业咬牙切齿。 生活在前世温床的他,何曾经历过这等痛苦? “陈哥,我就说你不是高铭的对手,何苦如此!活着就好,活着就好!那张老道就是个甩不掉的赖皮膏药,他惦记你,就不会松嘴!赶紧逃吧!” 黑老汉连忙前搀扶住陈业。 他就说,陈哥一个混吃等死的药农,怎么可能是精于搏杀的帮会成员对手? “张老道,我杀了。”陈业瞥了黑老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