辑。 凌寒摘下金丝眼镜,修长的手指按在太阳穴上。 暮色透过落地窗,为他疲惫的轮廓镀上一层暗影。 推了。他头也不抬地说,钢笔尖在文件上划出凌厉的线条。 陈特助递文件的动作在空中微妙地顿住。 自从过年回来,自家总裁突然把所有的采访、活动都推了,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了—— 财经周刊的封面专访、亚太金融峰会的主题演讲、甚至连母校百年校庆的邀约,统统被拒。 往年开春,本该是凌氏集团最活跃的宣传季。 陈特助清楚地记得,自家总裁的转变始于冬至后。 自冬至以后,商场上那个本就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罗变得愈发冷酷无情。 年度股东大会上,几位老资历的董事搓着手打圆场:凌总啊,得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