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操纵,失去了我自己的主观意识。无论遇到谁,我都会那样。” 岑森敛了眼睑,讥诮道:“那你难道不应该庆幸,遇到的人是我?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她还真不认为应该“庆幸”,终归都是糟糕的情况,不能比烂。但季明舒确实欠他一句:“……谢谢。” “你说什么?”岑森问,“没听清。” 季明舒:“……” “嗯?”岑森似笑非笑,毫不掩饰他的故意。 季明舒深切体会到了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憋屈,提高了音量重复:“我说,今晚谢谢你。” 岑森回得特别欠:“噢,不用谢,我应该做的。” 应该个鬼!季明舒腹诽。 岑森却还不放过她:“除了谢谢,你是不是还少我一个道歉?” 季明舒一时没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