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猛点头,脸上的表情又哭又笑,说话都不利索了:“千真万确!北边营地的外围帐篷已经开始拆了,马队在往后调,整片整片地动!” 赵恒一把薅住斥候的领子把人提起来:“你给老子看清楚了?别是番邦人换了个地方扎营故意晃你——” “看清楚了!用千里镜盯了一刻钟!”斥候的唾沫星子喷了赵恒一脸,“后方还冒着烟,粮草的烟!他们烧不完的辎重全堆在一块儿点了,那个火……” 赵恒松了手,转头看卫渊。 卫渊已经在往城楼方向走了。 北城楼上,风刮得人脸生疼。 卫渊从斥候手里接过千里镜,单眼贴上去,调了调距离。 视野里,颉利大营的边缘确实在动。那些原本扎得密密实实的帐篷像被人揭了一角的鱼鳞,外圈的帐篷正一排排放倒,骑兵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