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刻印着模糊的山川河岳纹路。 其中,隐隐蕴含着一丝微弱,却又无比纯粹的龙气。 这股龙气,似乎与当今离阳皇室的国运,存在着某种天然的、深刻的相克。 徐锋若有所思,将玉圭与那支玉箫悄然收好,纳入怀中。 他返回驿馆时,夜色正浓,万籁俱寂。 他如同从未离开过一般,了无痕迹,仿佛只是在房中安睡了一整夜。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靖安王世子赵珣,便遣人送来了请柬。 请柬以描金彩笺写就,措辞恳切无比,姿态更是放得极低。 言称要为昨日在城外的“误会”,向北凉三公子赔个不是,特在别苑设下薄宴,聊表歉意。 徐锋修长的手指拈着那份华丽的请柬,指尖微微摩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