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这么晚了,司屿哥哥还在忙工作呀?” “刚才好像听到江知渺的声音。”程司屿的神色淡淡的,“他也参加了这档节目?” 程司屿自然清楚江知渺参加了这档节目,但他不知道江知渺为何临时改变计划、选择留宿一晚。以他对江知渺的了解,他不会为了所谓节目规则或人情世故而委屈自己,窝在这种“连脚都伸不开”的地方。 是因为茶茶? 想起江知渺刚才那些暧昧不明的话,想到他恬不知耻地让茶茶替他处理伤口,善良的茶茶说不定还为他闪过一瞬的怜惜,程司屿心中陡然升起一阵愠怒。 “他是乔乔姐请来的飞行客人……” “那茶茶为何慌乱?”程司屿轻笑一声。 说是笑,实际只是浅浅勾了一下嘴角,发出类似于笑的气声,“是我见不得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