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不住的激动和忐忑。这些人都是她从各地举荐上来的寒门子弟,有的是县学教谕,有的是州府小吏,还有两个是刚中进士却因无人举荐而待在翰林院抄书的。 “诸位此去,肩负的不仅是丈量土地、清查户籍的差事。”沈清禾的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要面对的,是盘踞地方数百年的世族豪强,是那些将朝廷律令视作无物的土皇帝。” 人群中有人咽了口唾沫。 沈清禾从袖中取出十二枚铜牌,每一枚上都刻着“钦差”二字,背面是她亲笔写的一行小字:“遇阻先斩,留口供奏。”她将铜牌,递到这些年轻人手中,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这是你们的护身符,也是你们的催命符。用得好,你们能为朝廷开疆拓土;用不好,你们的人头会挂在城门上示众。” 为首的一个年轻人接过铜牌,手指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