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贯钱呢!奸商,奸商!” 房遗爱接过奶茶,刚好有点口渴,喝了一口,“以前的奶茶可是要两贯钱一杯,去晚了你排队都买不到!” 媚娘撇撇嘴,“那也太贵了,长安什么都贵,就是因为奸商太多了。” “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你若不在长安,你暑天能见到冰吗?” 房遗爱和媚娘绊着嘴,其实媚娘根本不知道,以前这全长安的茶水肆全是房遗爱开的。 她当着房遗爱的面一直吐槽奸商太多了,房遗爱能高兴才怪。 “媚娘,我说了,咱们之间不合适,你大可不必来缠着我!” 媚娘随着和房遗爱的相处,就觉得房遗爱这个人身上像个迷,深深的吸引着她。 说他泛览风月吧,他还不滥情,说这个人深谙诡诈吧,他又不邪心,反而有时候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