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白得几乎透明,连指甲盖都失去了血色。 她不敢与姜艺率对视,目光始终黏在桌角那盏威尼斯手工琉璃台灯上——灯盏是深蓝色波纹釉,里面嵌着细碎的金箔,光影晃在她脸上时,能清晰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又轻又浅,像怕稍微大声一点,就会引爆眼前的炸弹。 金南允的姿态最是耐人寻味。他穿着一身黑色armani西装,领带是深灰色真丝材质,打得一丝不苟,连领带结的大小都恰到好处。 他的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古巴科伊巴鱼雷款雪茄,烟身是深褐色的,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在指间慢悠悠转了两圈,却始终没碰口袋里的纯金打火机。 作为帝国集团的实际掌权人,他往日里在财阀圈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开会时总爱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雪茄吞云吐雾,可今天,他却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