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屋子里,伺候太子起居的女官和宫人恭立在那儿,冷眼看着她们的新主人和一个低贱美貌的勾栏女互拥着走进来,都是例行公事地给主子问了安。 凤杞一屁股坐下来,浑身像被抽干了一样,酒劲儿仍然没有散完,他还是不受控制地喋喋不休:“娉娉,我不用你谢我。你现在相信我说话算话的吧?被那些老家伙弹劾又有什么可怕的呢?他们嘴上仁义道德、礼仪法度,其实在教坊司里填词听曲,比谁都热衷,还引以为雅事。所以我怕他个毬!写自劾折子就写自劾折子,大不了他明天就废了我,我早就不想干了!……” 何娉娉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嗔怪道:“别胡说。”眸子左右扫了扫,示意他注意人言可畏。 凤杞握住她的手,低沉地喊:“娉娉……” 何娉娉看着他,心里一柔。 凤杞喃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