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到门外,但时曜不知道怎麽走的,礼堂门外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锺郁一路走一路看,依旧没有找到时曜在拿,只得咬着牙又坐上了去时曜家的公车。 公车兜兜转转,锺郁的内心也在斗争着,上次的事情想起来他就觉得脸红心跳,但如果不去……要是秦父觉得时曜拒绝是因为上次自己的事,那可能他们的处境就更危险了。 锺郁叹了口气,还是循着上次的记忆找到了时曜的家,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了,时曜围着一条浴巾站在门口。 他身上布满了歪七扭八的疤痕,晶莹剔透的水珠从下颚滚落,划过结实的胸口和腹肌,最後隐入白色浴巾之中。 发梢带着一些水汽,平时略显凌厉的眼睛在水汽之下显得柔和了许多。 整个人莫名显出几分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