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来了,小时法医。”仿佛是某种莫大的讽刺,阿瓦狂笑不止,“我等你好久了。” “你的枪法很准,但是我已经不想再陪你玩这过家家的游戏了。”阿瓦一字一顿,很难想象期待、仇恨、激动夹杂着几丝似有若无的宠爱在同一个句子里出现。 聂徐川如捕食的猎豹一般蓄势待发,直勾勾盯住跪在地上的阿瓦。余光中,时归举枪挺直而立,姿势标准。 “你我都是笼中鸟,不过你的笼子,稍微华丽些。”血液啪嗒啪嗒如雨点般砸向地面,开出一片残忍艳丽的花,阿瓦熟视无睹,疯魔般自言自语:“逃离了最中心,你以为你得到了自由,但这只会让你越来越认识到牢笼的存在,你逃不掉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时归握枪的手不偏不倚,手心里的汗却悄然沁湿了枪把,“你说的我听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