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发了个小烧嘛,你去公司吧,我自己能行。” 凌衔星身残志坚,扒拉开郁江倾的手,自己在床上扑腾。 郁江倾面无表情,一把按住人,“别乱动。” “哎呀,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着凉发了个小烧嘛,我跟你说,我以前孤儿院的时候药都不吃的。” 去推人的手突然被圈住,郁江倾没有戴手套,冷白满是疤痕的指尖摩挲过凌衔星的腕部。 郁江倾垂眼看着眼前的人,“你很怕别人的照顾?” 凌衔星一愣,“什么?” 但郁江倾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道:“以前怎么样我管不了,但现在跟以后,你不用硬撑。” 这话很熟悉,凌衔星晕乎乎的脑袋很快就检索到了出处,不就是他之前跟罗学聊天的时候说的嘛。 后腰被一只手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