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凿。喉咙干得冒火,胃里翻江倒海。他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勉强能看见自己蜷缩在冰冷的铁板上。 他想动一动,却发现手脚都被什么东西绑着。不,不是绳子,是更粗糙的东西——麻绳,粗糙的纤维已经磨破了他手腕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妈……”他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自己嘶哑的声音惊住了。 “醒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紧接着,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直射过来,聂刚本能地闭上眼睛,眼皮被强光刺得生疼。 “哟,这小崽子醒了。”另一个声音说,这个声音他记得——是那个黑痣男人。 ******后面还有2603个字内容被隐藏了****** ******后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