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朱芳芹的父亲在码头干了一辈子装卸工,退休前攒钱买了几只二手集装箱,改装成仓库,租给附近的渔民放渔网和冻品。父亲去世以后,其他箱子陆陆续续卖掉了,只有这一个没人要。它太旧了,锈得太厉害,箱门合页都锈死了,撬都撬不开。收废品的说这箱子的铁皮都锈透了,不值钱,拖走还要倒贴运费。朱芳芹把它留在码头的角落里,用一块黑布盖上,没有再去管它。 朱芳芹在码头做理货员,每天的工作就是抄箱号,记仓位,把进港的集装箱位置录入系统。她在这片堆场里干了快十年,每天都要从那个锈箱子旁边经过。起初她还会多看它几眼,后来连看都不看了。那个箱子就像码头上的一颗钉子,长在那里了,谁也不会动它。 可是最近,有人开始问她这个箱子的事了。先是堆场的老保安周叔,有一天晚上值夜班的时候,拉着她走到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