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姜晟取出火折子,扣儿灵彩去捡了些枯技来,生起了一堆火,将打理好的兔子码上了调料,架在火上拷了起来,不一会就香味四溢,闻得人口水都要留出来了。 殷蝶猛得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闻到这味道,想睡都睡不着了。”她热切地看着架子上的滋滋冒油的兔肉,咽了咽口水。 众人饱餐了一顿,又躺在草地上歇息了片刻,这才又慢腾腾地收拾好包裹,翻身上马,继续赶路。 接下来的这一路就一直是打马扬鞭,没有再做任何的停留,四人时快时慢地在土道上策马飞奔着,后面跟着的两人也随着他们时快时慢,一直紧紧跟着。 殷蝶焦急地望着地平线上的太阳,渐渐地越来越往下沉了。姜晟在前面也不停地打马狂奔,四周变成一片荒芜的空地,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丛灌木立在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