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茸的猫爪在谈叙白心底轻轻挠了一爪子。 想到明岁欢临走前说的话,明明连嗓音都透着轻颤,偏偏嘴硬得很,谈叙白唇角勾起,他眼底神色更为浓郁。 之前念着明岁欢没敢试,现在她都发话了,他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 这次来的太匆忙,没来得及带相机,谈叙白干脆拿出手机对准舞台上的人。 聚光灯打下来,周围一片昏暗的黑,只有舞台中央穿着红裙的身影,此刻整场文艺晚会即将到达尾声。 “咔嚓”一声,清脆的拍照声,画面画面定格,渐渐与谈叙白印象里的白雪红裙重合起来。 * “你小时候最喜欢沈阿姨家的小姑娘了,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跑,她们家搬家的时候你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呢。” 谈默一家已经到了机场,听着妈妈讲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