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学完立刻捂住自己的手臂抖了抖,“你有病吧?恶心吧啦的。” “瑶姐,你跟统哥都腻在一起了,我嫉妒,我也要我的阿烟!”秦潇控诉道。 “以前真没发现,你居然是个恋爱脑!” “那怎么了?你还不是有了统哥就忘了我这个兄弟,还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秦潇细数着程瑶的“罪状”,掰着手指头一桩一桩地数,“后山那次,你捅了我三剑,肩膀上还捅了一剑;亮兄二话不说上来就是第四剑,加起来,你欠我多少剑了?” 程瑶别过脸去,假装没听到。 她的目光飘向廊下的斑隼,飘向药田边的树,飘向院角那几盆长势喜人的灵植,就是不看秦潇。 声音也放低了不少,底气明显没刚才那么足了:“反正当时没记忆,捅了就捅了。你又死不了,伤口早长好了,还翻旧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