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李澈,忽然打了个寒颤。 他不是来道歉的。 他是来逼宫的! 这样一个三十出头的人,这份远见,这份胆识,还有这份狠劲儿—— 顾逸轩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大,很张扬,在小小的客厅里回荡着。 厨房里的老伴儿又探出头来,看见顾逸轩在笑,愣了一下,缩回去继续择菜了。 笑声收了。 顾逸轩擦了擦眼角,像是笑出了眼泪。 他认真地看着李澈,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敌意和防备,只剩下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是来求我?还是来逼我?” 李澈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无奈,不像是装的。 “您可以理解成——我求您。” 顾逸轩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