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心里装着事,又不知潞州等着她的会是什么,一路难免忐忑。如今该见的人见了,该办的事也办了,心里那块石头虽未完全落地,到底松动了几分,连带着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车队沿着来时的官道一路北上。两旁的景致来时还是春色,归时却已是盛夏。 沈如双这几日忙得很。她原本与姜云昭同车,现在一天中却至少有一半时间要往谷太医车上跑,请教学问。姜云昭自然是允的。 于是每天清晨,车队刚启程,沈如双便抱着医书和笔记兴冲冲地往后头去,要待到午后,连午膳都陪着小七一起用。等小七午休了,她才依依不舍地回到主车上,往往整个下午都捧着上午的笔记,翻来覆去地看。 这一日也不例外。 午后,沈如双本已回来,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便又折返到后头去了。姜云昭便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