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娄玉增打电话, 知道娄玉增也在这家酒店,就让他来顶楼。 娄玉增敲门进屋里,看到姐姐跟姐夫,当时就哭了起来。 娄玉宁沉着脸:“你先别哭,把昨晚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我说一遍。” 娄玉增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姐,我就没见过这么凶的人啊,就一个照面,我手底下那些人就躺地上没声了,后来我还听那丫头跟后面过去找她的人说什么,我那些人能昏睡到第二天晚上,就这么昏睡着,还能剩下几顿饭。” 娄玉宁就像听什么天书奇谈一般,又问了一遍:“你这是在做梦吗?” 娄玉增一个劲的摇头:“没有,姐我没有做梦,是真的,是我亲眼见到的,捆着那丫头的绳子是细麻绳,捆了好几道,我的人做事我明白,他们那个捆法,除非用刀子割断,但是我就眼睁睁的看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