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只是我知道,当黑夜再次降临,我们依旧要面对未知的危险。 天色大亮,我敲了敲老太太的门,发现门一碰就开了。 扑鼻的腥臭味呛的我直犯恶心,老太太目光呆滞地瘫坐在地上,嘴周围有两个黑乎乎的手爪印,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屁股下面湿漉漉一片,甚至还有些黄色的物体。 这模样,跟我犯病的时候差不多。 老太太这是被吓傻了。 我忍着恶心把她架起来,扶到炕上,很快院子里有人说话。 是昨天的那些亲戚。 “二大娘!二大娘这是咋了?你个畜生,你对我二大娘做了什么?” 最先进屋的是个三十多岁女人,一脸的尖酸刻薄,瞅了一眼老太太,一手掐腰一手指着我的鼻子就开骂。 我真想问候她几句,我对她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