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怨气的人,到了南中这样一个远离益州权力中心的地方,会不会生出别样的心思?”王翦目光深沉。 赵充国沉默良久,缓缓道:“王兄的担忧不无道理。但依我看,刘瑁就算有心,也无力。他在成都多年,从未执掌过兵权,在军中毫无根基。 到了南中,他人生地不熟,又能如何?况且,我们这些人当中,又有谁会为他效力呢?” “所以我们不必过分担忧,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赵老弟,你帮我做一件事。”王翦低声说道。 “王兄请讲。” “安排人暗中查一查刘瑁的底细,越详细越好。他是什么时候出生的,生母是谁,母亲的家族势力如何?在成都这些年交了什么朋友,跟哪些人来往密切。 最重要的是。他跟益州本土豪族、东州集团之间有没有暗中往来?这些,我们必须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