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艰难跋涉。昏迷的草原少女伏在他背,银饰在惨淡月光下偶尔闪过微弱的光,那件象征她身份的雪白狼裘早已被血污和尘土染得斑驳,滚烫的额头紧贴着他的后颈,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撑住,银灯…快到了!”沈砚的声音嘶哑干裂,像是砂纸摩擦。前方,大地如同被巨斧狠狠劈开,陡然沉降的盆地中央,那座属于李烬的黑色巨城陇西首府,如同蛰伏的洪荒凶兽,在血月微光下露出狰狞的轮廓。高耸的城墙泛着黑铁般的光泽,无数火把在城头跳跃,如同巨兽身流动的脓血,风中隐隐传来非人的嘶吼和沉重、拖沓的脚步声,如同巨兽粗重的喘息。 山河鼎碎片在怀中滚烫,灼烧着他的皮肉,也灼烧着他的心。“活人俑之源,鼎片沉眠处!”星图的预言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他的灵魂。身后是无尽追杀与赫兰垂危的性命,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