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办?” 卢凌风道:“我大唐确实宽容刺客,但行刺之际被抓,仍是要受到惩罚的。若不送官,我等恐有包庇之责。” “那就绑了。” 此时,冷籍却走了出来:“等一等,冷籍愿代他受罚。她不叫奴娇,叫娇奴。我们在洛阳相识,那是我在神都备考,却屡试不中,因此意气消沉,整天混迹在青楼楚馆。同为天涯沦落的人的我们,彼此互相温暖,相伴,度过了人生中最为艰难的一段时光。 后来,娇奴渐渐成为头牌。每日应付达官贵人。又一次,我去找娇奴,看见他正被一个将军搂抱,我不忿,上前呵斥,却被痛打。我迁怒于娇奴,发誓从此不再见她,并诅咒她盲了双眼。 我好恶毒啊,如今想来,实属不该。她本歌姬,应酬客人,也是为了早日赎身,与我永不分离!后来,我因《寒食行》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