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学会吸烟的?” 傅敬斯坐在旁边冷不丁地开口。 傅衾闻言眉头拢了拢,无声勾了勾嘴角,“这还用学吗?只要想抽不是随时就可以,不过是有瘾没瘾的问题。” 她的话竟出奇的有道理,傅敬斯含糊地“嗯”了一声,表达了对她话的认可。 两人又沉默地坐了一会,任由阵阵风吹来。傅敬斯脱了外套披在她身上,衣服上残留着他的体温和一股股清淡的柑橘香。 夜不算静,趁着昏黄的路灯也可以看清眼前的模样,就这样平静地坐着,身体放松,聆听血液在体内的奔流。 傅衾也很纳闷,为什么两人有过激烈的争吵后,居然还能安静地坐在一起,默契地不提就这样让它过去。 不知何时傅敬斯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膀,傅衾也鬼使神差地把头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