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队的靴声,甚至是厨房飘来的麦粥香——这些烟火气构成了“安全”的具象化符号。 但此刻,一种高频的、类似金属摩擦却又带着生物振鸣的声响,正从东方天际线缓缓渗进来。 它不像战鼓那样雄浑,也不像号角那样尖锐,更像某种巨型昆虫振翅的频率,顺着风钻进每一个人的耳道,在颅骨里激起细密的麻痒。 城墙上,刚换岗的弩手莱昂揉了揉眼睛。 他才十八岁,入伍三个月,还没见过真正的血——西境的战报被严密封锁,他只知道“虫子很厉害”,却想象不出“厉害”是何种模样。 此刻他踮脚望向东边,晨雾像被无形的手撕开一道缝,露出一片幽蓝的光晕——那不是朝霞,不是魔法灯,而是一种冷得刺骨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荧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