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黑暗瞬间抽干,连点渣都不剩。雾气直直地压过来,这种黑雨后的浓雾带着一种胶质的厚重感。 于墨澜走在最前面。 离开乔麦的别墅一个多小时了,包裹装得满满当当。速食面、罐头、糖果…甚至还有林芷溪和苏玉玉有用的卫生巾。 四周静得只有鞋底摩擦碎石的声响。黑水已经漫过了路基两侧的护坡,正在无声地舔舐着铁轨枕木的边缘。这条废弃的铁路线成了唯一浮在死水之上的孤岛,像根被剔干净肉的鱼刺,伸进无尽的浓雾里。 枕木之间的间距很尴尬。一步跨不过去,两步又得倒腾碎步,走起来格外费劲。那种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虚汗顺着大家的脊椎沟往下淌。 “还有多远?” 李明国在他身后喘着气,声音抖得像筛糠,那种恐惧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这……这真是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