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黑白棋盒端端正正地放在每张桌子的右上角,盖子打开着,棋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裁判们站在各自的赛桌旁,手里的秒表还没开始走,但手指已经搭在按钮上了。 观众席上坐满了人。各国代表团、记者、棋迷,黑压压的一片,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远处潮水涌动的轰鸣。空气里有咖啡的味道、纸张的味道、还有一点点紧张的味道——不是某一个人的紧张,是所有人加在一起,弥漫在整个大厅里的、看不见摸不着但能感觉到的紧张。 小组赛。二十进十。赢了继续走,输了打包回家。 金武坐在观众席上,手里没有拿秩序册。他把秩序册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叠压在封面上,手指微微蜷着。他在看赛场入口,看他父亲走出来的方向。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线条绷得很紧,像拉满的弓弦。 金建业出场的...